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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脚杆巧治孟赃官

2016.12.09来源:本站阅读:1623

    清末, 玉山县三清山下有个穷秀才, 姓杨名启佩。 启佩从小就聪明过人, 凡书过目成诵, 且能说善辩。 启佩的父亲是个老实勤劳的佃户, 家境十分贫寒。 杨启佩长大以后, 只因无钱送礼孝敬主考官, 致使屡试不中, 最后一次竟被赶出考场。 他见官场如此污浊, 心灰意冷决定不求功名, 只一心在家跟老父亲学做田。 别看杨启佩名利场上不甚得志,十里八里的乡亲们却十器重他, 称他是“红脚杆秀才”。 
  有一年, 县里来了一个姓孟的新县官。 这孟县官是个赌棍、二流子, 斗大的字也不认得一箩筐, 专好在赌场妓院鬼混。 只因妹子长得十分漂亮, 他便将献给巡按做了填房, 巡按才保荐他做了这玉山县的县官。

  孟县官就任不到三个月, 就搜刮到大量钱财, 还钻遍大小妓院。 满城百姓对他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 敢怒不敢言。 上了年纪的人便对杨启佩说:“启佩, 你牙齿伶俐, 脑筋转得快, 想个法子治治这狗官吧!” 年轻人找到杨启佩说:“杨大哥, 你肚子里有墨水, 写几张状子, 告那赃官个人仰马翻吧!”

  杨启佩心想:天下老鸦一般黑, 写状子告他, 是抱石头砸天, 弄不好砸到自已头上, 可这个新县官着可恶, 不治治他, 说不定地皮也会叫他给刮掉三尺, 百姓们还出头之日吗! 想到这里, 心头便生出一计。

  一天, 他约了姓周和姓邱的两个穷朋友, 一齐来到县衙门口, 故意你一言, 我一语地对骂起来, 不一会儿就都动了拳脚。 守在县衙门口的门卫见状, 上前驱赶。 杨启佩他们哪里肯听, 门卫赶得越急, 他们打得越凶。 一时间, 看热闹的人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卫卒没办法, 便进去禀报孟县官。

  孟县官出来一看, 怒从心头起, 大声斥责说:“你们是什么人, 敢在县衙门口打闹?”

  杨启佩等三人理也不理, 只顾拳来脚去, 恶语相骂。 站在孟县官身边的随从在一旁低声告诉孟县官说:“老爷, 那打得最厉害的便是县里最有名的穷秀才杨启佩, 人称红脚杆, 加外两个也是穷得叮当响的秀才!”

  孟县官听罢心中暗喜。 他早听说过玉山县有个红脚杆秀才, 生就一张利嘴, 过去几任的县太爷都奈何他不得, 没料到今天他却自己送上门来, 正好治治他, 叫他当众出乖露丑, 煞下他的威风。 想到这里, 那狗官便提高嗓门干咳两声, 拖起长腔训斥道:“你们都是追求功名的人, 不在家好好攻读诗书, 却聚众在县衙门口打打闹闹, 成何体统?”

  周秀才说:“老爷有所不知, 这杨启佩骂我是个不诗书, 专好在烟花巷中揩老姑娘油水的浪子, 您说气人不气人!”

  邱秀才说:“孟老爷, 杨启佩骂我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 只认得一字赌字, 岂不扫我脸面!”

  杨启佩见此时看热闹的男女老少围了一层又一层, 十分得意, 便走到孟县官面前, 装做十分气愤的样子, 大声说道:“孟老爷听我说, 周邱两人常骂我这功名是靠昧了良心把亲妹子当货物献给巡按大人换来的, 还骂我当了七品芝麻官后只认金银财宝, 不认爹娘老小, 请老爷评评理, 这叫我有何脸做得公堂, 断得公案呀!”

  看热闹的百姓们一听心里明白了:杨启佩这是生起法子要在大庭广众面前揭一揭孟县官的老底子, 不由得都朝孟县官大笑起来。 孟县官虽然惯于出入赌场、妓院, 练得脸皮老厚, 不料今日遭到这么多的耻笑, 一时羞得恨不能钻到地下去。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道:“你杨启佩敢当众出我的丑, 看我不来收拾你!”

   他想着、骂着, 猛然间一抬头, 看见县衙门口有棵大樟树, 眼珠一转, 的了主意。 他吩咐随从到剃头店拿出三把剃刀, 交给杨、周、邱三位秀才, 命令道:“你们既有斗嘴打闹的气力, 就命你们在三日之内用剃刀把门口那棵樟树砍倒, 如若逾期, 本官定将从重治罪, 决不轻饶!” 说罢, 奸笑两声, 一撩官袍, 一拂长袖, 走了。

  杨启佩三人连连应声, 接过剃刀, 当下围着樟树认真地察看起来。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人只在树下打转, 始终没有动刀。 到了第三天傍晚, 孟县官出来查看时, 只风杨启佩等三人依然绕着樟树打转转, 东看西寻, 不曾动得一刀, 不由心中暗喜:这回该让我治治你们了, 便沉下脸来, 命令随从把潢城的百姓都赶到大樟树下。 看看百姓来得差不多了, 孟县官便大摇大摆地走到杨启佩面前说:“三天限期已到, 你们末砍一刀。 本县官有令在先, 就怪不得我了!” 随后拖着长声大喊:“长--堂--”

  杨启佩不慌不忙地走过来, 冷笑一声说:“孟老爷且慢! 不是我等不砍, 而是正在寻找它的总根呀! 你没听说过 打蛇打三寸, 砍树先刨根 吗?只要我看了总根, 莫说三尺--”他扬起手中剃刀, 用力朝下一刺, “只要这么一刀, 管叫它连根倒地!”

  孟县官心里猛地打了个冷战。 原来, 这些天里, 这狗官的妹夫——那位巡按, 因私吞了漕银杨启佩不屑一顾, 只是笑了笑, 说:“既然孟大人这么喜欢跟小民们闹着玩, 我们也只好陪老爷再玩几回合了!” 说完便和周、邱两位朋友一起, 在百姓们的簇拥下离开了县衙门。 从那以后, 孟县官总担心杨启佩他们来找他的差错, 不得不将恶习收敛了许多。

  五万两, 被人告到京城, 皇上正派人调查哩!巡按就是孟县官的“总根”呀!“总根”斩断, 他岂不也跟着倒台了吗?杨启佩的话, 正中了狗官的心事, 怎能不叫狗官不寒而栗呢!孟县官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心里暗骂道:我咒你不得好死!但却不敢发作。 只得定定神, 到杨启佩跟前陪笑说:“杨秀才得罪了, 本官是跟你闹着玩哩!快请进衙门喝几杯压惊吧!”

  杨启佩不屑一顾, 只是笑了笑, 说:“既然孟大人这么喜欢跟我们小民们闹着玩, 我们也只陪老爷再玩几回合了!” 说完便和周、邱两位朋友一起, 在百姓们的簇拥下离开了县衙门。 从那以后, 孟县官总担心杨启佩他们来找他的差错, 不得不将恶习收敛了许多。